三天后。
大批官兵包围了青云观。
谢长渊骑在高头大马上。
冷冷地俯视着被按在地上的我。
“带走。”
几个官兵把我拖出山门,扔进了一辆囚车里。
我被拉到了太傅府,直接关进了地牢。
地牢里阴暗潮湿,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。
谢长渊穿着一身常服走进来,身后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的太医。
“抽血。”
谢长渊冷漠地下令。
太医走上前,卷起我的衣袖。
我拼命挣扎。
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嘶吼声。
谢长渊走过来,一脚踩在我的断腿上。
剧痛让我瞬间冷汗直冒。
我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
“老实点。”
“能用你的血救如霜,是你的福气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我查过了。”
“你其实是沈家当年流落在外的一个私生女。”
“身上流着沈家的血。”
“难怪你长得这么丑。”
我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私生女?
沈如霜到底跟他编了什么鬼话,居然能让他相信我是沈家的私生女。
太医拿着刀片。
在我的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。
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滴进地上的白瓷碗里。
滴答。
滴答。
我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失。
身体越来越冷。
视线开始模糊。
谢长渊一直站在旁边看着。
直到白瓷碗接满。
他才让太医给我止血。
“把药熬好,给夫人送去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。
猛地扑过去,抱住了他的腿。
我仰着头看着他。
用沾满鲜血的手指在地上写字。
“沈、如、霜、骗、你。”
我的指尖颤抖,歪歪扭扭才写出五个大字。
谢长渊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血字。
他冷笑一声,一脚把我踢开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也配直呼夫人的名讳。”
“如霜温婉善良,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。”
“她怎么会骗我。”
他嫌恶地拍了拍被我碰过的衣摆。
“把地弄干净。”
“看着恶心。”
他大步走出地牢,铁门重重关上。
我躺在冰冷的地上。
看着手腕上渗血的纱布。
温婉善良?
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?
谢长渊,你的眼睛真是瞎得彻底。
接下来的一整个月。
我每天都被按在地上抽血。
一碗接一碗。
我的脸色白得吓人。
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瘫在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