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亲戚。”女人叹了口气,“我们是南边来的,家里遭了灾,实在活不下去了,只能往北走碰碰运气。”
落霞城?那不就在北境领地边上吗?
“巧了,我也去那边。”我说。
女人叫林秀,少年叫林远航,小孩叫林远帆。林秀的男人是个铁匠,去年生了场大病死了,家里没了顶梁柱,日子过不下去,只能带着两个孩子去北边投奔娘家亲戚。
“北边那地方也不太平啊,你去了咋活?”我问。
林秀苦笑:“总比在南边饿死强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这女人不容易,带着两个孩子,走这么远的路,身上还没几个钱。要不是真走投无路了,谁愿意这么折腾?
“大嫂,你要是不嫌弃,到了北境可以来我那儿干活。我准备做点小生意,缺人手。”我说。
林秀愣了愣:“少爷是做啥生意的?”
“卖吃的。”
林秀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两个孩子,点了点头:“那就多谢少爷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林秀给我煮了一锅粥。用的是我的粮食,但她加了几种野菜,味道比我之前喝的好多了。
“这野菜哪儿来的?”我问。
“路边采的。”林秀说,“北边的野菜种类多,有些是可以吃的,我以前在南边的时候就爱采野菜。”
我眼睛一亮。野菜——这不就是现成的调料来源吗?
“大嫂,你认识野菜吗?哪些能吃,哪些不能吃?”
“认识啊,我从小就采野菜,南边北边的都认识。”
我心里有数了。林秀这人不简单,她对植物的了解远超常人,搞不好能帮我找到孜然或者辣椒的替代品。
接下来的路程,林秀一家就跟着我一起走了。人多热闹,路上也没那么无聊。林远航那小子是个话痨,天天追着我问东问西。
“少爷,你为啥要去北境啊?”
“少爷,你家是干啥的?”
“少爷,你那个铁板烤肉到底是咋做的?”
我被问得烦了,扔给他一块干粮:“吃你的,少说话。”
林远航撇撇嘴,但还是乖乖闭嘴了。
又走了三天,终于到了北境领地。
怎么说呢——比我想象的还荒凉。
没有城墙,没有集市,就几十间破破烂烂的木屋散落在一片荒原上,远处是连绵的雪山,近处是光秃秃的土地,风吹过来冷得跟刀子似的,刮在脸上生疼。
“这就是……领地?”李福贵傻眼了。
我也傻眼了。原主的记忆里说北境穷,但没想到穷成这样。这地方连个像样的建筑都没有,就一帮穷得叮当响的农民住在这儿,种点耐寒的作物,养几只耐寒的牲口,勉强糊口。
“殿下,咱们住哪儿?”李福贵问。
我环顾了一圈,指着一间看起来还算完整的木屋:“就那间吧。”
木屋不大,三间房加一个院子,屋顶的茅草被风吹走了一大半,墙壁上全是裂缝,门板歪歪斜斜的,一脚就能踹开。
“这能住人?”林远航瞪大了眼睛。
“怎么不能住?收拾收拾就行。”我说。
说干就干。我们几个撸起袖子开始收拾。李福贵和林秀修补屋顶,我和林远航砍柴火,老黄被拴在院子里负责吃草。
忙活了整整一天,总算把屋子收拾得像点样了。屋顶重新铺了茅草,墙壁的裂缝用泥巴糊上了,屋里的灰尘清扫干净,还在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的棚子,用来做饭。
晚上,我用铁板烤了点肉,林秀用野菜煮了一锅汤。几个人围在火堆旁,吃得热火朝天。
“少爷,你这烤肉是咋做的?咋这么香?”林远航一边吃一边问。
“秘方,不告诉你。”
“切,小气。”
林秀瞪了儿子一眼:“没大没小的,叫少爷。”
“没事没事,叫啥都行。”我摆摆手,“不过说真的,以后别叫我少爷了,听着别扭。叫我阿牧就行,或者叫老板。”
“老板?”林远航愣了愣。
“对,我准备在这儿开个店,就叫……北境烧烤。”
几个人的动作都停了。
“老板,你是认真的?”林秀问。
“当然认真。我总不能在这破地方等死吧?总得找点事做。”
我在脑子里已经想好了计划。北境虽然穷,但也不是没有优势。第一,这地方没人管,我想干啥就干啥,不用交税,不用被各种规矩束缚。第二,这地方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