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单独相处。
“我去擦黑板!”我把扫帚塞回去,冲向讲台。
刚拿起黑板擦,苏糖气喘吁吁地冲进教室:“对不起对不起我迟到了!闹钟没响!”
“没事。”我一边擦黑板一边说,“你和陆景行去扫地吧,我擦黑板。”
“我不要和陆景行扫地!”苏糖跑上讲台,抢我手里的黑板擦,“我要和你擦黑板!”
“你去扫地!”
“不要!我就是不要和他扫地!”
“为什么?!”
“没有为什么!就是不想!”
“苏糖!!!”
“周一诺!!!”
我和苏糖一人抓着黑板擦的一边,像拔河一样僵持着。
陆景行走过来,看了一眼我们两个,伸手把黑板擦拿走了。
“你们别吵了。”他拿起黑板擦开始擦黑板,“我擦。你们去扫地。”
“不要!”
“不要!”
我和苏糖异口同声。
然后我们对视了一眼。
苏糖说:“那我也不扫地,我擦窗户。”
“窗户昨天刚擦过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再擦一次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周一诺,苏糖。”陆景行头也不回地说,“你们能不能安静五分钟?”
“不能!”我们又是异口同声。
陆景行回过头来看了我们一眼,嘴角又扬起那个让我心慌的弧度:“你们越来越像了。”
我和苏糖同时沉默了。
不像。
一点都不像。
我和苏糖长得不像,性格不像,爱好不像,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喜欢——不对,我不喜欢陆景行。
我不喜欢。
“我去倒垃圾。”我转身就走。
“我陪你!”苏糖跟上来。
“不用。”
“垃圾太重了你拿不动!”
“垃圾桶有轮子。”
“轮子会坏!”
“苏糖!!!”
“一诺!!!”
倒完垃圾回来,我发现陆景行把教室打扫得干干净净,黑板擦得能照出人影,连桌椅都摆整齐了。
“你一个人干完的?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我和苏糖干嘛来了?”
“吵架。”
……
行吧。
这值日做得,比我上一天课还累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决定实施计划三:传纸条。
我写了一张小纸条:“苏糖,你觉得陆景行怎么样?我说认真的。其实他挺好的,你考虑一下?”
折好,趁苏糖去盛汤的时候,偷偷塞进了她的笔袋。
然后我等着。
一分钟。两分钟。五分钟。
苏糖回来了,没发现纸条。
十分钟。十五分钟。二十分钟。
苏糖趴在桌上睡着了,还是没发现纸条。
我等不了了。我趁她睡着,把纸条从笔袋里拿出来,换了个方式——直接递给她后面的同学:“帮我传给苏糖。”
同学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一眼纸条,开始传。
纸条从前传到后,从后传到左,从左传到右,传遍了半个教室。
最后传到苏糖手里的时候,已经过了半节课。
苏糖迷迷糊糊地打开纸条,看了一眼,然后——尖叫了。
“啊!!!”
“苏糖你干嘛?!”老周正在讲课,被她吓得粉笔都掉了。
“老师一诺她——”苏糖拿着纸条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
完了。
完了完了完了。
她要当着全班的面念出来了!
“苏糖你坐下!!!”我猛站起来。
“周一诺你也站起来!”老周指着我们俩,“你们两个怎么回事!上课传纸条!还把纸条传得满教室都是!你们当这是驿站啊!纸条内容给我!”
苏糖乖乖地把纸条递给了老周。
老周接过纸条,念了出来:“苏糖,你觉得陆景行怎么样?我说认真的。其实他挺好的,你考虑一下?”
全班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炸了。
“周一诺在给苏糖和陆景行牵线?!”
“陆景行知道吗?!”
“陆景行你什么反应?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陆景行。
陆景行坐在座位上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像一座冰山。
然后他看向我。
那一眼,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不是生气,不是失望,更像是——
受伤。
对,受伤。
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。
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。
“老师,纸条是我写的。”我说,“和苏糖没关系。我罚站。”
“你今天早上刚罚过!”
“那就再罚一次。”
老周看着我,叹了口气:“行。你站到下课。苏糖坐下。其他人继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