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棉安脸色陡然一变。
玄清的话在脑海中响起:“除开每月十五渡毒之日,其他时候不可与他同房,否则毒性未消,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不行!”
白棉安想要挣扎,可下一刻,她就被萧御临狠狠甩在床上。
衣衫破碎,萧御临欺身而上,让白棉安脸色瞬间苍白。
感受身上人不管不顾的动作,白棉安胸口揪痛,终是闭上眼,双手攀上他的脖颈。
床帐间旖旎陡生,可很快,白棉安胸口便骤然绞痛起来,一股血腥味直冲喉间,她双唇紧闭,放在萧御临肩上的手骤然掐进了肉里。
萧御临动作一顿,却只当她是抗拒,动作也愈加粗暴起来。
当房间里恢复寂静,已是一个时辰后。
萧御临看着蜷缩在床上无比狼狈地白棉安,神色一瞬晦暗,随后穿上衣服走了出去。
听着脚步声远去,白棉安才松了劲,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鲜血从她嘴里争先恐后的涌出,片刻就染湿了枕巾。
她用力将玉枕推翻在地,引来门外的婢女。
“去灵觉寺……请玄清大师来。”
下一秒,她便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白棉安梦到了从前的事。
北疆大战前夕,萧家长子萧扶苍身披银甲,坐在马上意气风发。
他说:“棉安,待我大胜归来,给你带北疆最好的宝石做金冠。”
之后,黑棺入城,萧家次子萧御临替兄长扶灵归来,看着白棉安坚定开口:“兄长不在了,以后我来保护你。”
画面一转,又变成大婚那日,萧御临挑起白棉安的盖头,白棉安满怀期待,却对上他冰冷厌恶的眼……
现实中,白棉安在睡梦中喃喃自语:“御临……”
玄清站在床前,看着她眼角滑落了一点晶莹。
他眼神复杂,还未反应过来,已经用指腹擦去那滴泪。
感受到那滴泪的温度,他的手一僵。
随后,他不着痕迹地对婢女开口:“你守着她,我去看看药。”
玄清走出院门,迎面就撞上了萧御临。
两人同时顿住脚步。
玄清脸色有些冷。
萧御临则打量着他,眼里满是厌恶:“我倒不知道,她竟还将你带进了府。”
“见过驸马。”玄清双手合十,语气平淡,“贫僧只是来为公主施针。”
萧御临嗤笑一声,抬腿欲走。
在他经过身边的那一刻,玄清还是没忍住开口:“不知驸马有没有注意到,近年来,公主身体越发虚弱了。”
萧御临仿若未闻,径直踏入了卧房。
婢女立刻行礼:“驸马。”
萧御临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出去。”
婢女慌忙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