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又去了白府?”
萧御临平淡的神色瞬间变了。
他嗓音冰冷到了极致:“你派人跟踪我?”
看着他那凌厉目光,白棉安心中莫名悲哀,到唇间的话突然难以再说。
她抬眸定定看向萧御临,深吸口气:“今日是十五,你该来我房里了。”
萧御临一怔,随即嘴角勾出讥讽弧度:“堂堂公主,用这样的手段求欢?”
白棉安眸色冷静,淡淡道:“无规矩不成方圆。”
只是身后的手,却狠狠掐进掌心,痛到麻木。
萧御临冷哼一声,起身上前一把拉住白棉安的手,将其抱了起来。
……
红烛帐暖,白棉安承受着萧御临的暴戾,只觉自己如一叶扁舟,随时要被浪潮淹没。
她咬紧牙关,抬眼看向身后男人,控制不住唤着他的名字:“御临……御临”
就在这时,她却从萧御临口中听见了另一个名字:“白茗……”
白棉安顿时呼吸一窒,如被人从天上拉下来狠狠摔在地上。
云雨骤歇,萧御临穿上衣服,看也未看白棉安一眼便径直离开。
他向来不会同她在在一间房过夜。
白棉安无力的躺在床上,突然,一阵抑制不住的剧烈咳嗽爆发。
一线鲜血从她嘴边溢出。
白棉安披上萧御临落下的黑色外袍,踉跄着下床,走到窗边。
矮桌上,总是放着一壶清酒,两盏酒盅。
烈酒入喉,将血腥味压了下去,痛入肺腑,白棉安心里却觉好受了许多。
她看向空无一人的对面,续上杯中酒,素手轻抬:“萧御临,等走完这最后一程,你就自由了。”
第二日,皇帝白明稷忽然召两人入宫。
白棉安行礼后,皇帝立即叫人看座。
他笑容温和看着白棉安,温声询问:“皇姐近来可好?”
白棉安微微笑道:“本宫能有什么不好。”
白明稷却幽深目光看向萧御临:“可朕听闻,驸马最近往白府跑的很勤快,可有此事?”
萧御临脸色倏然一变。
殿中气氛一时冷肃。
萧御临垂下眼,正要请罪,却听白棉安笑着开口:“是我让他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