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不是没时间陪我,而是不想陪。
或者,能让他如此破例的,也只有亲爱的小师妹。
张若琳嘟着樱 桃小嘴,脸上是未经油烟熏浸的年轻美好,
“沈大哥,妍妍姐是不是不想给我植皮,所以才故意躲起来啊?”
“没关系,我要是嫁不出去,就永远留在消防队看大门。”
听她说完,沈渡云眼神又狠戾几分,头一次主动拨通我的电话。
可那头始终无人接听。
情急之下,他打给我的闺蜜。
闺蜜却对他一顿痛骂:
“沈渡云!妍妍被活活烧死的时候,你又在哪儿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她刚怀了你的孩子!”
沈渡云嗤笑一声,当即用手机预约离婚,
“串通起来骗我是吧,我可是消防队长,有没有火灾我不知道吗?”
“你告诉她,如果还要继续冷战,我就跟她离婚!”
离婚……
明明早就没了心跳,我的胸口却仍痛到发紧。
我看看半透明的身体,笑得凄然。
沈渡云啊沈渡云,不用离婚,早在一个月前,你就自由了。
闺蜜大骂他是畜生,谁知他更加绝情,
“我是畜牲?好啊!”
“麻烦你告诉她,要再不认错,我就把她的智障母亲从养老院赶出来,扔到街头流浪!”
他说完立马挂断,闺蜜却在电话那头哭成泪人,
“母亲?哪还有什么母亲啊……”
“她的傻母亲,早在去找你求救的路上,就被车撞死了……”
几分钟后,沈渡云看看依然没有反应的手机,心里忽然有些不安。
毕竟以前,我除了做家务,就是无时无刻等待他的召唤。
这次他主动打电话,我居然没有感恩戴德地秒回。
正当他准备跟队里确认火情时,张若琳却急忙拦住了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