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却被他不耐烦地打断:
“闹什么啊?骗你举行婚礼,就是怕你来这套。”
“若琳父亲为救我而牺牲,我让她以妻子的身份来领奖,不过分吧?”
……
我愣了愣,电话被毫不犹豫挂断,再打便是关机。
一个月后,小师妹烫伤。
为了给她植皮,沈渡云终于想起我,
“冷战这么久,有意思吗?”
“限你半小时后出现,要是让若琳留了疤,我就和你AA清算离婚!”
AA清算,意味着婚姻里任何付出都会明码标价。
而我是家庭主妇,一无所有。
他觉得我必定会去,
却不知道,
我和肚里的孩子,早已葬身火海。
刚离开婚房,我还有点不太适应。
有鬼魂曾说,如果爱人思念我,我就能离开死地。
可一个月过去,我竟连门都没能出。
只因我的老公从未想起过我,而现在寻找我的唯一原因,也是为给张若琳植皮。
我苦涩地笑笑。
也是,我活着的时候,他就不在乎。
何况死了呢?
沈渡云正给张若琳消毒,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心疼。
手机响了,他下意识认为是我,不屑冷笑。
结果是单位打来的出警电话。
“副队长是摆设吗?我说了,若琳被烫伤,我要在医院陪她,”
“评优评先无所谓,为了若琳,我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他。”
通话只维持十秒就挂断。
我眼眶一涩,心头酸胀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