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看到过好几次,裴总亲自给女朋友端茶送水、买了好多珠宝礼物哄她开心,彻夜不眠守在床边,这也太宠了!”
苏幼宁默默听着这些八卦,抬手摸了摸心口。
那儿没有任何感觉,只是跳的有些缓慢。
看来,她心里的伤,也快要痊愈了。
出院那天,裴语初本来打算来接她,却被家里的事绊住了脚。
苏幼宁安抚了她两句,一个人出了院,回了公司。
今天是她在职的最后一天,她按照流程办理了离职。
她抱着箱子想要离开,却在电梯口碰到了林佳念。
她端着一杯咖啡,故意撞到苏幼宁身上,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?把我的裙子都给弄脏了!一次又一次,你是故意的吧?”
林佳念自导自演唱了这出戏,然后叫来了保镖,要他们按着她跪在总部门口谢罪。
苏幼宁不肯屈服,她却变本加厉,把剩下的半杯咖啡泼在她脸上。
“看什么看,不服气吗?我告诉你,时聿心里只有我,不管我做什么,他都会顺着我,别说惩治你这个小小秘书了。”
她耀武扬威地说完这番话,就满脸高傲地离开了。
保镖拉着苏幼宁下了楼,强押着她跪倒在地上。
她不停挣扎着,却怎么也挣不脱,只能试图和他们讲道理。
“我已经离职了,不再是裴时聿的秘书,你们凭什么逼着我罚跪?”
保镖丝毫不为所动,语气冷漠至极,“裴总吩咐过,林小姐的意思,就是他的意思,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,我们都要照办,苏秘书,你这些话留着和裴总说吧。”
几句话就将苏幼宁没说完的话彻底堵死了。
她知道,就算说再多他们也不会听,也放弃了挣扎。
来来往往的同事路人看到她,都在偷偷议论着,还有人在拍照。
寒冬腊月里,她在外面跪了整整七个小时,膝盖都磨破了皮。
她冻满脸发紫,不停打着冷颤,靠着意志力才撑了下来。
快到下班的点,苏幼宁的神志已经有些不清醒了,忽然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。
她强撑着抬起头,就看到裴语初飞奔着跑到她身边。
“宁宁,你刚出院,怎么跪在了这里?是谁故意折磨你?”
苏幼宁喉咙干涩,下意识道:“是林佳念……”
听到这个名字,裴语初怒从心起,扶着她就冲到了裴时聿的办公室。
“林佳念,你不要欺人太甚!宁宁又没得罪你,你凭什么让她罚跪?她是我哥的秘书,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你在这摆什么总裁夫人谱呢!”
裴时聿也在里面,看到苏幼宁狼狈的模样蹙了蹙眉,刚要问发生了什么,林佳念就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时聿,我没有,我和苏秘书无冤无仇,怎么会突然罚她跪呢,也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她,她这么污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