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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舌头咬断了我不负责缝。”她用剪刀扩开创口,用镊子夹住箭头,猛地一拔。一股黑血喷出来,溅在她围裙上。伤员闷哼一声,嘴里咬的木棍咯吱咯吱响,硬撑着没晕过去。苏叶迅速用盐水冲洗伤口——盐水是她用盐巴兑的,浓度凭手感,差不多就行——敷上草药,用麻布包扎。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,伤员虽然疼得满头大汗,但命保住了。

那几个乱兵第一次见止血这么快、手法这么利索的大夫,个个瞪大眼睛,像看神仙一样。有个年轻小兵腿都软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为首的胡子大汉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,数了又数,双手奉上,态度恭敬得像在庙里上香。“大夫,您这手艺,俺这辈子没见过!那几个军营里的军医,磨磨唧唧半天也处理不好一个伤口。这几个钱您收着,不够俺再去凑。”苏叶没客气,收了钱,背起药箱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身后传来乱兵们的议论:“这女大夫,了不得!比男人还厉害!”“你刚才看到她下手那一下没?又快又准,跟杀猪似的。”“闭嘴!人家是救命,你懂个屁!”苏叶加快了脚步,心想:跟杀猪确实也差不多。

第二章:临时医帐,她用急救术惊呆众人

苏叶顺着难民队伍的方向走了两天,脚底磨出了好几个血泡,找到了一个新的落脚点——一个被废弃的村庄。村庄不大,几十户人家,大多房屋已经倒塌,只剩残垣断壁,野狗在废墟间乱窜。但村口有一间祠堂还完好,青砖黛瓦,门楣上还刻着“福泽桑梓”四个字。她决定在这里搭建临时医帐。

她把祠堂收拾干净,用木板搭了几张简易病床,用竹竿和布条做了输液架——虽然没有输液管,但样子要摆出来,显得专业。她把随身带的草药分类摆好,用木炭在门口的木板上一笔一划地写了大字:“苏氏医帐,专治刀伤、骨折、发热、腹泻、疑难杂症。先看病,后付钱,没钱可以赊账。”她把“赊账”两个字写得极小,不放大根本看不见。小栓凑过来看了一眼,“师父,‘赊账’俩字怎么这么小?”苏叶子面无表情:“能看见的人自然能看见,看不见的说明眼神不好,不适合赊账。”小栓:“……”

消息传开,陆续有难民来求医。有人发烧,有人腹泻,有人被刀划伤,有人从山坡上滚下来摔断了腿。她一个接一个地看,一边看一边教身边的几个年轻人帮忙。其中一个叫小栓的少年,十五六岁,瘦得跟猴一样,但机灵肯学,苏叶让他帮忙捣药、烧水、洗绷带,他干得比谁都快。他成了她的第一个“徒弟”。小栓第一天碾药就把药碾子砸坏了,苏叶看了他一眼:“这块石头比你爹还老,你赔得起吗?”小栓脸涨得通红,“师父,我没爹。”“……那就从工钱里扣。”“师父,我没工钱。”“……那就多干半年活。”小栓含泪点头。

有一天,一个士兵被抬进来,腹部被刀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,肠子都露出来了,白花花的,还冒着热气。围观的人吓得直往后退,有人捂着眼睛,有人干呕,有人直接跑出去吐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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