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孕?
自从在医院撞破他和孟引溪,得知那长达六年的骗局后,她就再也没喝过一口他准备的补药。
这个孩子大概就是那天在浴室里强行要的。
曾经她朝思暮想,为此求神拜佛,尝尽苦头,甚至差点赔上性命都求而不得的东西,如今在她只想逃离的时候,以这样不堪的方式降临了。
这个孩子,她不会要的。
她必须离开,不惜任何代价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把孩子生下来的。”
沈相臣长舒一口气,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想通了就好。公司还有事,我晚点再来看你。”
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头,病房门就再次被推开。
沈母走了进来,脸上没有半分得知喜讯的欣慰。
她反手锁上门,几步冲到病床前,二话不说,扬手就狠狠给了虞青意一耳光。
虞青意被打得偏过头,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“***!”沈母气得胸口起伏,“明明马上就要滚了,还不安分!还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勾引相臣!你以为有了孩子就能留下?做梦!”
她将一份文件狠狠摔在虞青意面前的被子上。
“这是给你弄的假身份,所有手续都齐了。”
“赶紧把你肚子里那块肉处理掉!不管用什么方法,必须让相臣相信是你自己不想留!否则别说假身份,你这辈子都别想踏出沈家大门一步!”
病房里最后只剩虞青意一人。
她刚用病房座机偷偷预约了第二天一家私立医院的流产手术,病房门就被大力推开。
沈相臣去而复返,脸色阴沉地走进来,她心头一紧,以为他发现了什么。
他却大步走到床边。
“你是不是把你怀孕的事告诉引溪了?”
她一怔,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她现在带着两个孩子不见了。”
他猛地将她从病床上拽起来,不管她是否虚弱。
“去美国,你必须去把她给我找回来,把她们接回来!”
虞青意被他半拖半拽地带离医院,直奔机场。
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,外面只仓促裹了件他的大衣。
刚到美国,却被告知孟引溪早已办理休学,许久未至。
沈相臣动用人脉,几乎掘地三尺,最后线索指向伦敦一家隐蔽的地下赌场。
震耳欲聋的喧嚣、浓烈的烟酒味和汗味扑面而来。
灯光昏暗闪烁,各种装扮的人挤在赌桌旁,抽着烟喝着酒,眼神狂热。
在最大那张赌桌旁,虞青意看到了孟引溪。
她画着与她截然不符的浓艳妆容,穿着短裙,面前堆着些筹码,投注、开牌、收码或推码出去。
一个满身酒气的壮汉凑过去,手不规矩地搭上她的肩,另一只手往她低垂的领口里塞筹码。
孟引溪没躲,只抬眼,“加倍。”
那男人咧嘴笑着,掏出更多的钱往她的领口摸得越来越深。
下一秒。
“啊!”
虞青意看着身旁的沈相臣握紧了拳头,然后走上前攥着那男人的手腕生生掰成了一个扭曲的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