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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淮茹?”

苏辞打开房门,一股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。

门外,正站着一个单薄且瑟瑟发抖的女人。

秦淮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旧棉袄,虽然打着补丁,却掩不住那丰腴窈窕的成熟身段。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冻得微红,桃花眼里盈满水汽。乌黑长发用一根旧红绳随意挽着,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垂怜的柔弱感。

苏辞眉头微挑,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被冻得通红的双手上。

“这大半夜的,秦嫂子不在家睡觉,来我这后院干什么?”

苏辞并没有立刻侧身让她进屋,而是语气平淡地开口询问。

秦淮茹被苏辞这略带生分的称呼刺了一下,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酸。

但她是个传统的女人,满脑子都是贾家和丈夫。

“苏……苏大夫。”

秦淮茹紧紧攥着衣角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无奈。

“东旭他……他大半夜突然肚子疼得厉害,在床上直打滚。”

“我婆婆让我来找您,看能不能先给拿几片止疼药?”

说到这里,秦淮茹羞愧地低下了头,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们家这个月还没发工资,现在拿不出钱……”

在这个买什么都要票、连棒子面都吃不饱的艰苦年代。

大半夜找大夫拿药,还不给钱。

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!

苏辞眼底闪过一丝冷笑。

贾张氏那老虔婆,算盘打得可真够精的。

真当他苏辞是四合院里的免费大善人了?

“秦嫂子,你也知道现在的规矩。”

苏辞双手插在裤兜里,语气不疾不徐。

“医务室的药,每一粒都是有严格登记的,必须拿钱和票来换。”

“没钱没票,我这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。”

秦淮茹听了这话,眼眶顿时红了,两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
她当然知道这个理。

可是贾东旭在家里疼得死去活来,贾张氏不仅不拿钱,还非逼着她出来要药。

她一个嫁进城里的农村媳妇,在贾家根本没有任何地位可言。

“苏大夫,我知道这让您为难了。”

秦淮茹咬着娇嫩的下唇,扑通一声就想给苏辞跪下。

“求求您大发慈悲,先赊给我们几片吧!等东旭发了工资,我肯定第一时间还给您!”

苏辞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
触手之处,隔着破旧的棉衣,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。

但秦淮茹却像触电一般,矜持地往后缩了缩身子。

“别跪,这大冷天的,像什么样子。”

苏辞顺势松开手,依然保持着正派的绅士风度。

他就是要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。

一点点瓦解这个满脑子只有贾家的传统女人的心理防线。

“进来说吧,外面风大。”

苏辞转身走进屋里,留下一道宽阔挺拔的背影。

秦淮茹犹豫了一下,这是单身汉的屋子,大半夜进去确实于理不合。

但为了丈夫的病,她一咬牙,还是跟着走了进去。

一进屋,一股炭火的暖意瞬间将她包围。

苏辞的屋子被收拾得一尘不染,桌上甚至还放着吃剩下的半个白面馒头!

秦淮茹暗暗咽了口唾沫,心里满是震撼。

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!

“药我可以私人掏腰包给你垫付。”

苏辞走到药柜前,拿出一个小纸包,但并没有马上递给秦淮茹。

“不过,我苏辞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
秦淮茹心里一紧,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,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警惕。

“苏大夫……您……您要什么?”

苏辞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矜持模样,心里暗觉好笑。

“我平时工作忙,这屋里的卫生和换洗的衣服,总是没时间打理。”

“这药钱我也不要了。”

“你每天抽空,来帮我把屋子打扫干净,衣服洗了,就当是抵债,怎么样?”

秦淮茹闻言,猛地松了一口气。

原来只是干点家务活!

这种伺候人的活儿,她在贾家天天干,早都习惯了!

相比起苏大夫的宽容和通情达理,贾家那对母子的刻薄简直不是人!

“行!苏大夫您放心,我肯定给您收拾得干干净净的!”

秦淮茹连连点头,眼神里充满了的感激。

苏大夫真是个活菩萨!

“拿去吧,温水服下。”

苏辞将药包递给她。

两人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触碰了一下。

苏辞那温热的体温,让秦淮茹这双常年泡在冷水里的手,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。

她红着脸,羞赧地低着头,拿着药逃也似的跑出了苏辞的后院。

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,苏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
鱼儿,已经进了他的渔网。

有了干家务这个借口,秦淮茹以后天天都得往他屋里跑。

在这个过程中。

他有的是物资和手段,让这个被贾家压榨的女人,彻底明白谁才是她真正的天!

……

中院,贾家。

秦淮茹刚推开门,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就骂了起来。

“死哪去了!拿个药去这么半天!”

“是不是看东旭疼死,你想好去改嫁找野汉子啊!”

贾张氏一把抢过秦淮茹手里的药包,还不忘狠狠剜了她一眼。

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也疼得直哼哼,满头大汗地抱怨着。

“淮茹,你干什么去了?我都要疼死了!”

秦淮茹站在门口,被屋里的冷气冻得直打哆嗦,心里感到一阵强烈的委屈。

自己冒着大雪、低三下四去求人。

不仅没换来半句心疼,反而全都是恶毒的咒骂。

再回想起苏大夫屋里的温暖,以及苏大夫那温和体贴的态度。

两相对比之下。

秦淮茹的心底,悄然裂开了一道细微、却再也无法愈合的缝隙。

……

第二天清晨。

四合院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。

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,正指挥着几个年轻小伙子。

把满脸是血、已经彻底陷入昏迷的许大茂,抬上了一辆借来的板车。

“快快快!赶紧送厂医院!”

“大茂这昨天大半夜突然又喷鼻血又尿血的,这怕是不行了啊!”

四合院的禽兽们围在一旁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
苏辞推开门,冷眼看着板车上犹如死狗一般的许大茂。

虎狼之药的药效已经彻底将他的身体掏空。

就算华佗在世,这许大茂这辈子也别想再碰女人了!

就在全院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许大茂身上的时候。

胡同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。

紧接着。

一名穿着邮政制服的绿衣邮递员,推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走了进来。

车后座上,竟然还绑着一个精美的红木匣子!

“请问,苏辞大夫是住在这个院子吗?”

邮递员扯着嗓子,在院里大喊了一声。

这一下,全院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全都汇聚了过来!

“我是苏辞。”苏辞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
邮递员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笑脸,大声说道:

“苏大夫,这是娄家大小姐娄小娥同志,特意让我加急送来给您的答谢礼!”

“娄小姐还留了话给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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