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?”
“说什么傻话呢!”
“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。”
我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我以为我可以的,我以为我一个人也能把他照顾得很好。可是……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!”
许薇打断我,眼眶也红了。
“是周浩那个渣男的错!是他妈那个老巫婆的错!跟你没关系!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妈妈!”
我再也忍不住,蹲在路边嚎啕大哭。
把这几个月所有的委屈,所有的恐惧,所有的不安,都哭了出去。
哭过之后,心里好像轻松了一点。
我擦干眼泪,站了起来。
“薇薇,你先回去吧,我想一个人走走。”
“不行,我不放心你。”
“放心,我没事了。”
我冲她笑了笑。
“有些事,我必须自己去面对。”
我没回家。
我打车去了我们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。
一个小时后,一个西装革履,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,坐在了我对面。
他是季白。
我们公司最顶尖的法务,也是我学法律的大学学长。
“学长,不好意思,突然找你。”
“没事。”
季白推了推眼镜,笑容温和。
“看你朋友圈,快生了吧?恭喜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把一张银行卡,推到他面前。
“学长,这里面是我这几年所有的积蓄,还有许薇借我的一部分。我知道可能不够,但……”
季-白把卡推了回来。
“小雨,我们是朋友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真诚。
“钱的事,你不用担心。你先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最终,还是把我和周浩之间的事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。
包括罗美-兰的那通电话。
季白听完,眉头紧锁。
“他们这是典型的恶意遗弃。”
他拿出纸笔,快速地记录着。
“而且,在女方怀孕期间,男方提出离婚或者遗弃,都是法律所不允许的。周浩和他的家人,已经触犯了法律。”
“那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
“别怕。”
季白的声音,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从现在开始,他们所有的电话,你都进行录音。”
“所有跟你接触的骚扰,都保留证据。”
“孩子出生后,第一时间去做亲子鉴定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交给我。”
我看着季白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学长,我……”
“什么都别说。”
季白笑了。
“照顾好你自己,和宝宝。等你好消息。”
从咖啡馆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
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,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我知道,从今天起。
我不再是一个人战斗。
回到家,许薇正焦急地在门口等我。
“你死哪去了!吓死我了!”
我抱着她,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薇薇,我们有帮手了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罗美-兰又打了几次电话。
每一次,我都按照季白的嘱咐,开了录音。
罗美-兰在电话里,威逼利诱,软硬兼施。
从“你不为自己想,也要为孩子想,他不能没有爸爸”,到“你再不把医院地址告诉我们,等孩子生下来,我们有的是办法把他要回来!”
再到“孟雨我告诉你,别给脸不要脸!我们周家想认这个孙子,是给你面子!”
我一句话都没说。
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然后,把所有录音,都发给了季白。
预产期的前一周,我住院了。
医生说,胎儿的情况还是不太乐观,建议提前剖腹产。
我签了字。
手术前,我给许薇发了条信息。
“如果我出不来,照顾好宝宝。”
然后,我给季白发了另一条信息。
“学长,一切按计划进行。”
04 亲子鉴定
那张纸,很薄。
却又重若千斤。
压在周浩的手上,也压在了他们三个人的心上。
那是医院出具的,我儿子的出生证明。
而在最下面,“父亲”那一栏。
我亲手写上了三个字。
“待确定”。
周浩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
他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孟雨,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的声音,第一次带上了惊慌。
罗美兰一把抢过那张纸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三个字。
“待确定?什么叫待确定?这孩子不是我儿子的,还能是谁的?”
她尖叫起来,像一只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