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送过季时川一个打火机。
也是卡地亚。
花费了我两个月补课赚来的课时费。
那时跟他有过一段的女孩找到我,上下打量的姿态仿佛在看一个小丑。
「你这样的女的我见多了。」
「山里来的丑小鸭,削尖了脑袋想攀高枝。」
「好不容易逮到季时川这个京圈太子爷,得意坏了吧?」
「你真以为他看得上你?」
「不过是吃腻了山珍海味,换换口味罢了。」
我听得直乐。
她们城里人一直这么说话么?
还京圈太子爷。
改革开放忘通知她们村了,在这跟我搞封建帝制?
我那时是真没觉得自己和季时川有什么差距。
套句我们村里老人的话:
他们现在就是赶上好时候了。
要是往上再数三代。
季时川这样的资本家能谈上我这个贫下中农,才叫攀高枝。
但她的话还是给我造成了一些影响。
我决定趁季时川生日,送他个贵点的礼物。
感谢他给我买过的衣服和零食。
所以我拿出两个月当家教赚的钱,给他买了个一万多的打火机。
把东西给季时川那天。
他笑得漫不经心:
「谢谢宝宝,我很喜欢。」
然后就把我拉去了床上。
我和季时川上床很频繁,他欲望比较强。
几乎每次找我,不论一开始想做什么,最后都会变成上床。
我那时还羞答答地想,他肯定爱惨我了。
后来才知道。
人家那是反正钱都花了,不上白不上。
真是该死的资本家。
至于那个打火机。
可能是觉得配不上自己尊贵的京圈太子爷身份吧。
没见他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