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傅矜的大平层。
我跟沈清越秘书团的小群里疯狂吐槽。
什么脏骂什么。
我不理解这种人怎么可以当老板。
世界已经草台班子到这种地步了吗……
99+附议跟风的消息里,只有一条显得格外不合群。
是沈清越的贴身助理陈峰:「只有我在好奇你为啥没被傅总报复吗?」
我心猛地抖了抖。
「他说……回来再料理我。」
小群安静了一瞬,随后消息井喷式爆发。
「那你就乖乖等着被料理?」
「傅总也给你发年终奖吗?你还死扛着不跑?」
「你不要以为所有霸总都跟沈清越一样好欺负啊,万一他不守法就完啦!」
……
想起傅矜今晚阴沉的脸色,我浑身颤栗。
咬牙买了张贵得离谱的机票,揣着身份证就跑路了。
之前的手机都没敢带,带着备用机登录小号就出发了。
科技这么发达,很难想象霸总会有什么手段定位到我。
就这样,机票转高铁,高铁转火车,火车转大巴,大巴转摩托。
终于到了我熟悉的黄土地。
站在门口的那一刻,我忍不住感叹。
我们这只能通摩托,还得骑一个多小时才能到的地方,傅矜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找不过来吧……
「不是说今年有可能不回来吗?」
我妈上下打量着我,一脸疑惑。
「辞职了,」我清了清嗓子,「我们那老板比村头傻大爷还笨。」
「还抠!」
我咬着牙补充道。
我妈耸了耸肩,「早跟你说打工不好了吧。」
接着,她又笑眯眯地凑近我,「你回来妈妈很欢迎,但丑话可说在前面……」
「哎呀我知道了,」我不满地嘟囔,「屁股都还没坐热呢。」
我们家有个规矩。
孩子回家前三天有豁免权,这三天里我妈是一个慈母。
但是超过三天,在她眼前瞎晃悠将会解锁她的第二人格。
所以一般过年回来,我要么待满三天跑路,要么去大姨家嚯嚯。
但是这次恐怕不能这么干了。
毕竟我在外面得罪了人,还不知道要躲多久呢。
没想到第二天在村口情报中心刚唠了会儿嗑,就给自己找了个办法。
大妈说今年社火表演的舞蹈缺人,急需我这样的人才。
我一听两眼放光,这我擅长啊。
作为从小混迹社火表演的老人,我来了怎么能不参加。
当即就让大妈联系人给我推荐进去。
没用一天时间,我就开始了早出晚归,避开我妈的扫射雷区。
小群里疯狂给我竖大拇哥,直夸不愧是得力干将,做什么都效率贼高。
他们还透露了最新的情报。
沈清越对自己的行为非常痛恨且后悔,眼见一直联系不上我,还冲去傅矜那儿要人。
「但是傅总好像也在满世界找你,把沈狗揍了一顿踹出来了。」
我默默地收起手机。
踹得好啊……
但傅矜是找不到我的嘻嘻,我身份证上的地址早八百年就改到城里去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