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太子爷傅矜最能干的金丝雀。
每年都在雀群里拿年度 MVP 那种。
他跟沈家继承人是多年的死对头。
我就时不时替他报复沈清越。
不是给他酒杯里加西梅汁,就是鼓动他的秘书女团跳槽。
他刚开口准备跟傅矜吵架,我就冲上去把他祖宗八十八辈都问候个遍。
激动的时候还会薅两把沈清越的头发。
我每针对沈清越一次,傅矜就奖励我一次。
不是打钱就是买包。
看着银行卡里不断增长的 0,我干得更起劲了。
直到小年夜那天,陪傅矜参加饭局时又遇到了沈清越。
看着他眉开眼笑的样子,我歹念顿时就起来了。
轻车熟路地从包里掏出东西就往分酒器里倒。
傅矜摁住我的胳膊,有些无奈,「好好吃菜,今天放他一马。」
「不行,看见他这么蹦跶我就难受。」
我没管傅矜,拎着分酒器走到沈清越跟前。
谁知这人跟泡了酒精桑拿似的,臭气熏天。
两双眼睛跟被人戳瞎了一样聚不到一块儿。
看到我过来,他防御地捂住头发,嘟嘟囔囔的,「你又想干什么?」
我嘿嘿呲牙,朝他使着眼色,「哎呀沈总,这不是马上过年了,给您拜个早年,顺便为自己过去的无礼行径道个歉。」
整个饭桌都安静了,目瞪口呆地看过来。
毕竟以往我都仗着傅矜的势直接干沈清越,毫无素质可言。
一开口就含妈量极高,别说给他道歉了。
傅矜一脸玩味,勾着嘴角看我表演。
沈清越眯着眼,看了看他,又看看我,龇牙傻笑。
「你?给我道歉?又没安什么好心吧?」
「郑正好,你这人真没道德。」
「我让你去傅矜那儿当……」
我手忙脚乱地捂他的嘴,咬牙切齿地在耳边警告,「你疯了吗老板??快清醒清醒啊。」
沈清越不耐烦地打掉我的手,呵呵冷笑。
「我疯了?咱俩到底谁疯啊?」
「让你去傅矜那儿当卧底,你 tm 一逮到机会就打骂老板。」
周围静得要死,傅矜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沈清越这个醉鬼已经丧失了理智,还在持续控诉我。
我心如死灰,硬着头皮转身,看向傅矜。
「我说他这是在污蔑,你……你信吗?」
傅矜轻呵一声,「你觉得呢?」
他起身走过来,半拥半拉地带着我转身离开。
身后的沈清越对着我的背影还在疯狂叫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