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绝对的受害人,晕倒在现场然后被送往城西的医院。
即使陆家已经尽力的封锁消息,但几张模糊的照片和大段大段的音频还是随着流言飞出了门外。
所以终究还是全城皆知。
在所有人都在猜测我们两家会不会反目成仇的时候,我坐在病床上就对着记者的镜头宣布:
“谢谢各位对我们的关注与关心。”
“我身为父母的女儿,受了父母多年养育之恩,不会因为自己一时委屈而伤害了他们的良苦用心。”
“我相信,陆家叔叔阿姨会给我们一个合适的交代。”
尹家和陆家的生意已经持续多年,即使地位上有些许变换,生意却不是一时半会靠着谁强谁弱能分得清楚的。
谁都明白,如果要硬生生将两家拉开,双方都要掉一层皮肉。
我作为尹家大小姐,又更是作为这场联姻的受害者,在镜头面前露出疲惫的笑,还坚持要为家庭分忧。
这样子落在谁的眼里,谁都要感动的流两滴眼泪。
父母来医院看过我几次,我的这些小计谋怎么会瞒得过他们,但他们什么都没说。
舆论在我的推波助澜下,尹家的热度被顶到最高峰,评价也多为对股价有益的正面评价。
既得利益者,不会发声。
这是这些年,我从弟弟身上学到的道理。
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母亲为我整了整鬓角凌乱的发丝,然后把户口本塞到了我的手里。
她的眼里仍有迟疑,语重心长地说:
“笙笙,妈妈想清楚了,豪门生活其实真的没什么好的,如果你不幸福,就算你不想嫁人...”
她的话说到一半,我就打断了她:
“不用了妈妈,陆家又没有女儿,总不能让你的宝贝儿子去卖屁股吧。”
说出口的时候,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我以为我的心里已经不会有波澜,可是语气还是忍不住的带了些责怪,她愣了一瞬,然后对上我平淡无波的眼眸。
“为了弟弟在家里的地位,无论怎样,你终究还是会牺牲我的,不是么?”
她逃避着我的眼睛,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,离开了病房。
房门打开,她遇到了那位【合适的交代】。
陆闻带着花来看我,点头向我的母亲示意,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散发出格外温暖的气息。
他看起来有些疲惫,头发也没有刻意打理,将花放在床头,然后开始为我削苹果。
“陆闻谢谢你,但我真的很不喜欢吃苹果。”
“你看到苹果是我妈妈提进来的对吗?但是她不知道,我根本吃不了苹果。”
“抱歉笙笙。”
“没关系,你是最不需要向我说抱歉的人。”
沉默蔓延,我看着他疲倦的脸:“你今天很累吗?”
他的肩头顿了顿,然后有些扭捏的说:
“还好...”
“我以为你说过,让我领证的这天一定不要比你好看,所以我昨晚故意没睡。”
他将自己的户口本放在床头,然后掏出一枚戒指。
“笙笙,就算是合作,我也觉得你值得一场正式的求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