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中泉是真懂行,每次来都是夜里,来的时候都带点东西。
第一次来时,听了唐诗轻的带了些肉,还给我带了鸡苗。
看到肉的那天,我和唐诗轻都哭了。
没有多复杂的做法,我上来就是一顿处理。
刚切好麻将大小的肉块,就看见苏中泉还在一旁站着。
他眼底似乎有好奇,但是又不敢靠近。
我拿着肉给他看:「怎么是一整块你就怕,切成小的反而怕了?」
他蹙眉道:「君子远庖厨。」
我撇撇嘴:「那是做饭难吃的人才那么说呢,你看看苏东坡远庖厨吗?」
说到这里我吞吞口水,打算就做东坡肉。
苏中泉倒是不说话了,安静看我做饭,再也没说过什么君子远庖厨的话。
简单一个东坡肉,让饭桌都沉默了。
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总能听到唐诗轻在轻声念经:
「死嘴,快点吃!」
「死肚子,快点消化。」
「死人,少吃点会死吗?」
我闻声抬头,正看见唐诗轻和苏中泉在对着一块肉较劲。
旁边也不是没有别的肉,他俩好像就是盯上这一块了。
「死小子,我救过你的。」
唐诗轻死死盯着苏中泉。
对方也不遑多让:「救命之恩来日再报,今日先让在下吃个痛快。」
这顿饭以两人直不起腰结束。
他俩只要吵架我给他们夹菜,他们不敢不吃,几次下来桌子上杯盘狼藉。
酒足饭饱后,苏中泉问我:
「姑娘想要的种子,在下过两天就送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