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已经摆着七八个纸箱子,从决心取消婚礼开始,我就在收拾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夜色渐浓,房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下一秒,温晴洛推门进来。
她的视线掠过满地的箱子,疑惑的问:“要出差?是博物馆那边又有新的修复项目了吗?”
对外,我虽然是傅家的小少爷,可父亲不会教我经商的门道。
所以大学毕业后,我就在博物馆从事文物修复的工作。
我点了点头:“嗯。通知刚下来,应该这几天就走。这次的项目地点特殊……”
话没说完,便被她的声音打断。
“好,那祝你一路平安。”
“今晚我不能陪你了,我得回公司一趟,有个海外的视频会议,你先睡。”
温晴洛说完后就离开了。
我嘴里的那句“归期不定,和我们之间算了吧”哽在喉间。
这次,我是要前往西安,参与五万件的文物修复工作。
回来时间不确定,基地也保密。
所以不是平常的出差,我是准备也离开这座城。
收拾完行李后,已经是晚上十点,我找了中介看房。
东西太多,我带不走,打算租个房子放。
结束后,没给温晴洛留灯,就睡了。
次日,我来到博物馆。
一整天,我都待在修复室对古画补色。
到了下班时间,我才走出来,却看到拍卖展厅站着两人,是温晴洛和傅逸乘。
“晴洛,我对古玩一窍不通,你帮我看看我爸生日时,我送什么好?”
傅逸乘说完,就很自然地搂住了温晴洛的腰。
温晴洛没有避开:“这套冰种白瓷山水的茶盏不错,喝茶的人,会喜欢。”
她体贴的建议落进我的耳朵里,让我心口微颤。
之前,我去博物馆面试时,题是修复一方青花瓷片。
因为过度紧张而慌了神,我有些担忧地和温晴洛说不知会不会被录取。
温晴洛只淡淡地回:“你工作方面的事,我不太懂。”
其实当时,我只是想要温晴洛一句安慰的话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