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袋子,说了声辛苦。
掏出一叠票子,塞到骑手怀里。
祁溯脸色难看。
我冷哼一声,一个字都没留下。
没品的东西。
一连五天。
祁溯音讯全无。
可能是水土不服,这次的痛经格外厉害。
我打过止痛针,身体有劲儿,脑子也恢复清醒了。
和项目经理捋清与祁家有关的所有合作。
只能说祁母比她那个蠢儿子聪明得多。
大大小小的项目里,总有或多或少地参与。
有些是以祁溯的名义,有些七绕八绕的却也跟祁家脱不了干系。
确实不好办。
但,也不是无路可走。
我把备用手机开机。
顿时被消息轰炸,语音和小作文密密麻麻地疯狂弹出。
我一条都没点开,只回了五个字。
“别装了,速回。”
然后立刻关机。
楼盘剪彩前一晚。
祁溯约我吃饭。
有些话,是要提前说开。
免得到了时候,彼此脸上难看。
繁复华丽的礼盒上系了漂亮的粉色蝴蝶结。
“这是我,道歉的诚意。”
啧。
我最讨厌粉色。
他打开盖子,礼盒是两层。
“姜茶,暖宝宝,围巾,手套,止痛药……这些你现在用得上。”
第二层是一颗刻着祁氏集团logo的粉鸽子蛋戒指。
尺寸很可观。
是商场里的通贩款,没什么特殊的。
我冷声开口。
“你几岁了,拿这些东西糊弄我。”
“还是想等我疼死再来英雄救美?卡皮拉诺悬桥效应算是让你学明白了。”
祁溯脸上有点挂不住,试图拉我的手。
“还没消气?”
“我已经反省过了,虽然我把沈颜颜当兄弟,但孤男寡女的你难免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