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迎芷的朋友圈状态一直是单身,但陈弋择…有谁知道吗?」
「当年刚分手他就伤心退群,和咱们这些同学断了往来,只能在新闻里看见了。」
「拜托,这么些年他愣是一条花边新闻也没有,工作还那么忙,肯定没女朋友啊。」
「也对,年少时遇到过刻苦铭心的恋人,就不会再愿意将就了。」
「话说当年他们为什么分手啊?」
「当时年轻气盛,一个要出国,另一个赌气呗。」
「啊啊这不就是破镜重圆文标配吗?
太好磕了。」
他们越磕越起劲,我却始终没有说话。
开始思考一个问题——
我,是陈弋择的将就吗?
想了会儿,关灯欲睡。
陈弋择的手机屏幕在黑夜中亮起。
「阿择,我回来了。」
没有备注。
但只有楚迎芷,能叫他阿择。
彼时他睡得正沉。
如往常般,手搭在我小腹上。
隔着睡裙,无名指上的婚戒,今天格外冰冷。
不适感令我莫名有些心慌。
以致,下意识想删除这条消息。
他的手机密码我知道,299299。
九键拼音,陈弋择与楚迎芷。
连名字都那么般配。
我盯着解锁界面足足两分钟,还是放下。
什么也没做。
偷偷摸摸的,挺没意思。
陈弋择又不会像纵容楚迎芷一样惯着我。
高中时,我见过楚迎芷因为学妹的穷追烂打生闷气。
他把手机递过去,嘴角噙着笑:
「吃飞醋?
她的好友申请我早就拒绝了,就饶了我吧小祖宗。
「还不放心的话,聊天记录随便看,异性随便删。」
想到这儿,有些失眠。
捱到七点,陈弋择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