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星眠这番堪称划清界线的话,几乎要毁了陆宴晞自以为的冷静自持。
他想起当年把陆宴昭拉下马后,陆宴昭的挑拨。
“没错,温星眠对你就是虚情假意,一直以来,她爱的都是我!”
“你以为她对你有几分真心?我和她早就已经认识了,是你横插一脚!温家当年许诺的婚约,于情于理都应该是我占了先,就因为你投了个好胎吗?”
“可惜啊陆宴晞,温星眠不爱你!你才是彻头彻尾的可怜人!”
“如果不是她把你叫出来,避开了陆家的耳目,我怎么可能轻易得手?实话告诉你吧,她就在国外呢,住在爸给我的那套别墅里,不知道日子有多么潇洒!”
那时的他身心俱残,理智所剩无几。
陆宴昭的话直接击溃了他。
所以他雷厉风行的整垮了温氏,逼着温星眠回国。
恨意,由此而生。
可现在,温星眠失望透顶,不打算再给他机会!
陆宴晞张着嘴,什么挽回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从那天起,恨意被无措取代。
但他告诉自己,也对温星眠下达了通牒。
“我不会放你离开的,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可也是这天起,温星眠再没对他说过一句话,像是开始用绝食***。
陆宴晞得知后,叫来秘书。
“去买最好的补品,给她调理身体。”
第二天,秘书送来了顶级燕窝,佣人炖好了,端到温星眠面前。
温星眠只是抬起眼帘,看了一眼就轻轻推开了。
“没胃口。”
陆宴晞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他没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,让人把东西端走。
后来放在温星眠手边的,不再是昂贵补品,而是一个朴素的白色瓷杯,里面泡着热气腾腾的红枣枸杞茶。
是在他们学生时代,她常喝的那个老牌子。
温星眠看着那杯熟悉的茶,愣了很久,最后还是小口喝了起来。
陆宴晞几不可查的松了口气。
但他移开目光后,强迫自己看向手中的报告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这种小心翼翼的关系持续了一段时间。
他们之间依旧僵持。
直到那一天。
陆宴晞很晚才出现,目光落在她瘦削的肩头。
“我把伯父伯母接回来了,我想让你们一家见面。”
“所以温星眠。”
那句简直要耗尽他所有骄傲的话,终于问了出来。
“你能不能…理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