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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宴州去招呼宾客,我缩在床榻角落哭,谢家祖母一定厌恶我至极,否则不会拂袖离开。

我一定又给他们丢人了。

杨嬷嬷将我搂在怀里:「小姐,小姐别害怕。」

「嬷嬷,他们为何都厌恶我?我只是不受控制地摔倒了,我不是故意的,我的木头胳膊掉下来了,我怕别人耻笑我。」

「嬷嬷,我怕。」

双宝让府里的人将他带到了喜房门口,他声音里藏着一丝难过:「珍姐姐,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,我只是不想让那个臭小子辱骂你,珍姐姐,你是不是怪我?」

我打开门,抱了抱他:「珍姐姐不怪你,你快回去找你阿娘,不然你又该挨打了。」

他在我手心放了一块甜米糕。

「我听我娘说了,新娘子当天总是很忙,我怕你吃不饱,那我先走了。」

我关上门,盯着那块甜米糕又哭又笑。

我回到榻上,嬷嬷抱着我唱着小曲哄我睡觉:「一个犁牛半块田,收也凭天,荒也凭天;粗茶淡饭饱三餐,早也香甜,晚也香甜;布衣得暖胜丝绵,长也可穿,短也可穿……」

「姑娘,快些睡吧。」

我忽然发问:「嬷嬷,阿姐说过成婚以后就不能让嬷嬷哄睡了。」

嬷嬷只是轻轻地揉过我的两鬓:「心安之处便能安眠,小姐日后一定能天天睡个好觉的。」

我渐渐地睡着了,到了后半夜,谢宴州喝得醉醺醺的,府中宾客尽散,我起来喝水,听到院中有动静,悄悄打开窗,只看到安乐公主深夜到访,她好像哭鼻子了,哭的比我被骂傻子哭的时候还要委屈。

「谢宴州,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是不是真的要和那个傻子一辈子?我是不是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?」

谢宴州倚在檐廊之下,月色洒在他脸上,我看不清他是喜是悲。

「公主花容月貌,品貌端淑,自有良配,臣也祝公主早日觅得良缘,瓜瓞绵延,恩爱到老。」

安乐公主走到他面前:「好一个瓜瓞绵延,恩爱到老。」

她想要抱他,却被谢宴州躲开:「臣的夫人还在房内,公主还是早些请回吧,今日乃是臣的洞房花烛之夜,想必公主也不愿打搅我和夫人。」

安乐公主:「我的武艺是你教的,人也是你救的,为何偏偏等我喜欢上你,你才告诉我那傻子的存在?谢宴州,我不信你对我半分好感都没有。」

谢宴州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丝冷意:「臣始终如一,从未对公主动心,当年马场救下公主也不过是因为您是公主我是臣子,臣子保护公主是应该的事情,公主不必多想,这于公主或者微臣都是困扰。」

我不小心将窗台上的花盆摔落,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
他们朝我看来,安乐公主冷笑:「谁说她是个傻子,我看她聪明得很。」

谢宴州朝我奔来,他紧张地看着我的右手,余光瞥见我空荡的左袖口,握着我的右手不自觉更用力了些。

「夫人,你没事吧?」

他刚才在喊我夫人?

「宴州哥哥,我没事。」

安乐公主飞上屋檐,回头看了谢宴州一眼,便不见了。

自始至终,谢宴州的目光一直在我脸上,并未看向别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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